她又问:“你去哪里了?”
“有些事情要处理,耽误了些时候。”
他微微抿唇,低头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头。
“怎么?想我了?”
晚晚看着他。
迟夙今日身着白衣,仍如少年般芝兰玉树。
脊背宽阔有力,细腰长腿。黑发柔顺地束在脑后,层层叠叠的衣领整理的一丝不苟,外相上像一生无欲的处子。
晚晚奇怪他怎么突然换了衣服,倒与他前两日疯批的模样不太符合。不过也好,穿的这样多,扒起来才有情调。
于是她笑嘻嘻地又亲他,习惯性握上他的手,手指划在他的手心,在他耳畔轻声,
“对呀,想你了,想…吃你。”
他受不住,轻握起她的手指,放在嘴边惩罚地咬了一口,又轻轻地啄了一下,握在手里收紧。
紧接着,他垂下眼帘,低声道了一声:“好。”
乖巧极了。
晚晚看到他的耳朵红了,同时也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传来。
晚晚吓了一跳,忙道:“先吃饭吧,我真的饿了。”
今日的饭菜丰盛许多,有菜有肉,还有甜点,是晚晚最喜欢的杏仁豆腐。
迟夙在为她认真地剥虾壳,虾肉的淡粉色,与他的手指相得益彰。
她目不转睛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