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抬头看她,看她奶一般的肌肤,一吻就泛着桃色与烟霞,意乱情迷的模样别提有多迷人。
她还会骗人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他是她的裙下臣。
她是他的解药。
看见她时,唇角会不由自主地弯起,牵她的手时会心醉,接吻时会像第一次那般紧张,看她不高兴会心慌意乱,而抱着她睡觉时,他像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她像个小太阳,话不多,但很有趣,无论在哪里都温柔的像一团火。
她对他笑的时候,好像万物都失去了颜色,让他忘了他才是被太阳遗忘的黑夜。
曾经的孤独早已远去,哪怕只是等待着她,都让他感到满足。
疯的是,不理智的他。
“嗯…”
晚晚猝不及防,脖颈又被咬,忍不住嗔他:“你怎么又咬我?”
迟夙抬眸,看着她颈间逐渐破土而出的红蝶笑眼弯弯,“试试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晚晚无语,“…那你应该咬自己才对。”
“晚晚又香又软,咬着舒服。”
“声音…也好听。”
晚晚咬住下唇。
羞耻。
他气息不稳,“晚晚…回去后,告诉我你的秘密。”
说完这句话,他开始专心研究她,不再说话。
但晚晚最终也没机会对他讲出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