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喘着气小声道。

“昨晚都没让我咬耳朵,揉尾巴。”

晚晚看着他通红的耳朵,手上用力,微微勾唇,“快变兔子让我欺负。”

迟夙似乎又变回了当年的那个少年,被刺激的忍不住,从喉咙中低低地“嗯”了一声。

落满草坪的黑发一点点变白,发间钻出兔耳,再睁开眼时,已是红眸璀然。

于是,晚晚拥有了一只人形大兔子。她凑近他兔耳上的那簇绒毛,轻嗅雪的气息,雪里有他,疏离干净,冷漠清新。

真软。

真香。

真的好像她养过的那只小兔子。

她的小兔子也是这么香香软软,身上一点怪味都没有,而且还很乖。

她忍不住对着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又亲又咬。

“晚晚,别,别亲了…”

迟夙声音不稳地控诉。

“很痒…”

他声音本就偏柔,现在又多了份媚与泣,好像她是什么恶霸在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他如此涩气…晚晚怎么可能放过他?

一只手顺利地环过他的腰身,揉上了他的尾巴。

也是毛绒绒的一团,简直不要太可爱。

他气息一凝,“别碰…”

可晚晚才不管。

他闭眼,张口便咬住了她的脖颈。

他不敢用力,只用牙齿轻轻地咬。

这两处是他最大的弱点,也只有晚晚知道,就在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时时候,耳畔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