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第几次,最后她大哭,在他身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最后一次顶撞,他说:“晚晚,我爱你。”

因为爱她,所以爱她赐予他的痛苦。

可他不能一个人淹没在痛苦中,他要她陪着,一起沉浮。

晚晚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大概是真的得到满足了,又或者是怕她磨得更狠,她手腕上的镣铐已经被迟夙取下。

他垂着睫毛,仔细地揉着她脚踝上的红痕,指尖灵流微微一闪,那片痕迹已消失了大半。

撩开早已撕坏的衣袍,迟夙的眼神颤了颤。

他俯身过去,吻她汗湿的额头,“对不起,我带你去洗澡。”

晚晚当然听不到。

迟夙抱起她,正要转身离去时,看到凌乱的床榻,以及她衣衫上那一抹嫣红。

他回忆起在十重禁渊的那个夜晚,他太懵懂,反而还要她来教时,不由得失笑。

他挥手,将那件衣衫收回,使用了清尘诀,床面又恢复整洁。

接着他打开笼子,走出密室,来到水雾蒸腾的浴殿给她清洗。

清洗完后又回到笼子里,给她穿上崭新柔软的长裙,又戴上了锁链和镣铐。

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她,白裙少女手脚纤细,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的吻痕。

她像一只白蝶,被漆黑的锁链锁住,失去了飞翔的能力,脆弱不堪,散发出致命的凌虐之美。

他垂眸想了想,再一挥手,笼内便绽放了满地的白昙。

他抱着她躺下,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怀中,看着笼外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