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可是,他想起梦中,想起被她封印的记忆,她再一次的抛弃——

凭什么?!凭什么他在等?!凭什么她敢再次骗他?!

迟夙久久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她的鼻和她的唇。

他爱到无药可医,爱到病入膏肓,爱到发疯。

少年的目光下移,看着那乌发林中结着无辜的果实,这一刻,他只想将它吞噬入腹。

他想用力地吞咽撕咬,去折磨她,让她痛哭哀求,让她流血流泪,看红色染遍霜林。

但他是绝望的病鬼,永远不配得到。

他走上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他声音奶乖,在她耳畔轻声:“姐姐。”

晚晚浑身一抖。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发觉她的异样。

他的薄唇靠近了她的唇,气息若有若无,似撩拨又似羞辱。

“你摆出这样一副姿态,是想杀了我吗?”

晚晚:“…”

晚晚气到爆炸,却发不出声音。

她开始委屈,他囚禁她,把她像犯人一样关在小黑屋中,羞辱她,调戏她,还认不出她。

呜呜呜,渣男!

这时,他收到了朱雀的传音。

他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声音温柔无比,如同记忆中的兔妖阿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