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悬崖上看她一眼,身影轻飘飘地落入,成为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阿怜!”
晚晚挣扎着醒来,眼前仍旧是模糊的,影影幢幢的视野如一场黑雾,她这才发现她只是做了一个梦。
可这梦中,迟夙的眼神太冷了,冷到她能感觉到,他在恨自己。
她喘了几口气,平复了心情,却突然察觉到身旁有人。
她虽然没有了修为,但是直觉还在,她能感受到有一道视线正紧紧地锁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锁链的哗啦声响起,她摸到了一缕长发。
尚未感觉出那是谁的长发时,那缕发却被猛地收回,一道冷漠的,熟悉的嗓音传来:
“阿怜?”
晚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对方不答,她却像被鼓励,伸手向前摸索着,口中语速极快,“阿怜我是晚晚…”
可他更快,五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脖颈,很用力,很疼。
晚晚瞬间感到呼吸困难。
她张嘴,像条濒死的鱼,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有那么一瞬间,晚晚觉得她要死了,脑袋像爆炸一样疼,生理性的泪溢出。
她试图阻止,动了动手却发现这都是徒劳,空气中传来锁链轻响,而她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大概也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他松了松手指。
“我给了你记忆,不代表你可以叫这个名字,也不代表你就是她。”
他的音色依旧如从前,但比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还要冷,像呼吸中带着冰,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肺。
“记住,你只是一个替代品,永远都不会成为她。”
晚晚艰难地呼吸,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傻了。
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