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随处充盈熟悉的灵力,还是那个世界没错,可摆设陌生。
陌生,极其陌生,可陌生中又隐隐生出一丝熟悉之感。这时,窗外风过,一阵叮咚脆响传来,她的目光落在窗前的风铃上,看见碧色的玉牌上刻着两个字:“凌霄”。
晚晚的心提了起来,难道说——
转头去看在一旁弄出窸窸窣窣的动静的少年。
少年低着头,手足无措地摆弄着衣带。
这是一件女子的外衫,又似乎是她的,被他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美之感。
晚晚眨了眨眼,“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这里没有别的衣服了。”他委屈巴巴,“姐姐,我刚学会化形,你就要凶我吗?”
化形?
晚晚抓住了他话中的关键,“什么化形?”
“姐姐忘了吗?”
少年面容干净如雪,透露可爱稚气。
“是姐姐说,我是苍元玉,你帮我净化好辛苦,要我化形来陪你的。”
晚晚哑然。
在这一瞬间,眼前的光影倏忽远去,耳畔的风铃轻响变得模糊,少年的身影被时光拉长,直至消失。
晚晚明白了,她看到了过去,属于自己的,过去的记忆。
她继续坠落,如同被黑洞吸引。
眼前是破碎的画面,无关的人物,时间与事件,而这次,她坠落在一片浓郁的树荫下。
耳畔是蝉鸣,是风吹树叶的声音。
少年伏在她的肩上,再也不是浑身赤裸的模样,他穿着白色法衣,层层轻纱堆叠,花纹繁复。
他似乎长大了一些,面容仍旧精致。
少年打了一个哈欠,“姐姐,我困了。”
晚晚仍在坠落中没有回过神来,等适应下来之后,便看到少年靠在她的肩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