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流光闻言点头,他的巨剑和众人的长剑在密道中难以施展,外面才是他们的战场。
众人见状,没再犹豫,迅速朝前奔去。
魔藤入魔已久,招招狠戾,行止先前受过伤,又被它击中,再次受伤后暗道不好,又不得不苦苦支撑。
又是一击袭来,眼看着已是无法躲过,行止大师正欲生生承受,却被身后蹿出的一道青光斩断。
行止回头,看见来人正是傅行知。
“和尚,你何必逞强?”傅行知去而复返,“我已将剑尊送出魔潮,特来助你!”
迟夙单膝跪在地上,眉目间沾满了杀气,指间也尽是血迹,有他的,也有被击杀的深渊魔兽的。
他喘着气,呼吸间扯动伤口,每次呼吸都觉得痛。
可这些痛,比不上他心中的痛。
他几乎已经无法感受到晚晚的气息了,他只知道她还活着,但他完全察觉不到她在哪里。
魔兽已被尽数击杀,溯流光与季闻笙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他。
季闻笙低下头,捏紧了手中的剑,“师妹被抓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
迟夙摇了摇头,打断了季闻笙的话。
“我不怪师兄。”
他强忍着不敢再去看灵台上的道侣之契,他甚至在此刻开始后悔,没有将她放在身边。
四周的土地上洒满了黑血,散发着浓郁的腥气,溯流光注意到,此处的魔息已尽数消失。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迟夙,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
如果苍元玉真的化形了,有没有可能就是迟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