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我说过,如果我不想,你是不会有的。”

晚晚低着头不做声。

少年勾人的声音软软,“晚晚,你不是最喜欢咬耳朵吗?再咬我一次好不好?”

她眨眨眼,想起昨晚,某只兔子红着眼睛哀求她:

“晚晚,你摸摸尾巴好不好…”

“晚晚,揉揉耳朵…”

“晚晚,帮我…”

简直太缠人了。

像个吃不饱奶的孩子。

晚晚觉得腿有点软,想跑,“我今日和微微约好,要去…”

迟夙却蓦地捉住她的手腕,熟悉的哐啷声响起——

晚晚回头,看见他银发兔耳化出,红眸专注地看着她,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偏执,语气轻而柔,“晚晚除了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与流光剑尊的剑当然没有比成,小黑屋闹剧也随之落幕了。

迟夙始终认为是晚晚太会骗人,也学着她对他那样将她锁起来,不过最终还是舍不得她的手腕被磨红,放弃了锁链。

小黑屋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舒适,晚晚向来是个环境适应力极强的人,很快就学会了躺平。

这两日她吃了睡睡了吃,连澡都有人帮着洗,除了应付不知何时来了兴致的妖孽兔子外就是琢磨北境的地图。

窗外雪已停,而飞舫上的积雪已很深了。天空之上,则是阴云密布,似乎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暖意融融的舱内,晚晚身着一袭宽松的外袍,窝在暖和的被窝中。

她刚洗过澡,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身上散发着湿润的草木清香,手中拿着一卷北境地图,正专心地看着。

她面前的小几上,玉色的小碟中摆放着一盘红紫相间晶莹剔透的琉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