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以下是她柔净白皙的皮肤,被层叠的衣衫轻笼,半掩半露。
她吻着他的伤口,就像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
温热的吐息,清冽的灵流,又滑又凉的发丝缠绕在胸口,与伤口处的痛感混合——
他低低地吸了口气,喉间发出轻颤的气音。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歪着头唤他的名字,“迟夙,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他脑子尚在混沌中,闻言嗯了一声。
“以后不要这做了。”
她顿了顿,又道:
“我喜欢迟夙,所以,你不要伤害他了好不好?我会心疼的。”
她说话时,柔软的气流打在他身上,温柔的如云朵一般。
软糯的声线,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他觉得当时他可能是疯了。
没有人能从这样的温柔里脱身,他也不可以,他心甘情愿地越陷越深,并甘之如饴。
他想竭尽所能地取悦她,讨好她,想把她留在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
晚晚终于被冻醒了。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坐起身,却忍不住扶了一下自己的腰。
“嘶……”
她忍不住瞪了一眼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