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晚晚的亲吻,他眼尾通红,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的期待。

都说被恋爱冲昏头脑的男人智商为零,他此刻晕乎乎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晚晚试探性问他,“小怜怜,如果我满足你,可以不住进小黑屋吗?”

迟夙弯唇一笑,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能。”

晚晚:“…”

拒绝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晚晚气得扑上去,狠狠地咬他。

“你这只坏兔子!黑心肝,坏透了!”

迟夙扶住她的肩,垂落眼睫,任由她咬。

心口处传来闷闷的疼。

晚晚从死后到如今,不知道穿越了多少个小世界,做了多少次炮灰,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有人爱她,她也没有亲人,连这只兔子,都想囚禁她。

心中积攒许久的委屈和孤独就像气球被针戳破了一个小孔,肆无忌惮地汹涌而出,晚晚反应不及,泪水已从眼眶内滚滚而落。

迟夙察觉到胸前的湿润,身体显而易见地紧绷起来,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

晚晚抬头,面色苍白如纸,红着眼眶与他四目相对。

柔媚的杏眼漾着水光,在明灭不定的火光里,泛起浅浅幽光。

仅仅是被她这样一看,他的心就忍不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软得一塌糊涂。

晚晚眼睛一亮,察觉到他让步了。

她捂住心口,满眼泪光地看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泪水就顺着眼角落下:“迟夙,我疼…”

语气里有亲昵和信赖,还有满满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