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嫣红,银发下的眸子湿润的快要滴出水来,像只妖精一般缠着她。
“晚晚…”
晚晚不理他。
她只是仰着头微微喘气,纤长的脖颈在日光下像美玉,脆弱无依的模样,简直就在无声地引诱他犯罪。
迟夙下意识舔唇,再次低头,轻轻咬上了她的脖颈。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快极了。
他明明已解毒,如今却似又中了毒,中了一种名为情爱的毒。
他从未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情感,想彻底占有她,想将她融入骨血,想让她永远都离不开他。
哪怕要囚禁她,伤害她,就像说书人讲的那个故事一样,关起来,紧紧锁住,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晚晚脸颊滚烫,心跳的飞快,眼角的余光瞥见来往的行人。
不行,太刺激了。
再这么下去,以他不管不顾的性格,说不定会真的把她当街扒光了。
晚晚一把抱住他,唇擦着他毛茸茸的兔耳微微喘息,“应怜,别在这…”
少年放开她,弯了弯眼眸,殷红的唇瓣边缘还沾了一丝血迹,“晚晚是在求我吗?”
晚晚:“…难道你还真打算在这办事儿?”
“我说要做什么了吗?”
少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又轻轻地咬了一下。
“是晚晚想了吗?”
晚晚再次一颤,低低地叫了一声。
银发兔耳的少年笑了,眼神清澈,“晚晚叫的好甜。”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