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来得及离开的晚晚看得目瞪口呆。

季闻笙走到她身边,“习惯就好。”

看晚晚一脸迷茫,季闻笙笑了,一双黑眸如沐星河。

“洛泱师叔的忌日要到了,洛泱师叔就是当年令师尊与剑尊大打出手的女子。

当年,有人送来洛泱师叔的遗物,师尊便立了一个衣冠冢,每到忌日,师尊便要去拜祭,后来,剑尊知晓后,便央求师尊带他去,可洛泱师叔留有遗言,终生不见溯流光。所以…”

季闻笙无奈,“就是这样了。”

晚晚点点头,表示理解,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嘛!

“对了,晚间有送行宴,你们先去城内逛逛吧。”

季闻笙又看向站在晚晚身后的迟夙,关切地问:“师弟,方才没事吧?”

迟夙此时正盯着晚晚看,沐浴着日光的眉眼更加柔和,微微翘起的唇角,笑容像是要满满地溢出来。

他眼中只有晚晚,哪里听得到他的话?

季闻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季闻笙与晚晚告辞后,行至半空时,忽地想起当年的一件事,当初,随那送信人一道送上来的一批孩子中,还有年幼的云归晚。

晚晚与迟夙十指相扣,俨然一对恩爱小情侣,并肩走上了街头。

鳞次栉比的商铺一间挨着一间,绣户珠帘,锦坊花巷,酒肆茶坊,兵器法宝铺子星罗棋布,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他们已许久没有这般逛过街了,上次还是白漓攻破护山结界,抓走迟夙的时候。

晚晚道:“迟夙,我们现在可有钱了,今天我们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等去了秘境,可就没有这般悠闲的时候了。”

晚晚有预感,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这个预感很强烈,强烈到她竟忍不住眼底的泪意。

走在她身旁的少年,看见她低头,纤长的睫羽下隐有微光闪动,在这一瞬间,他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