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走近她,拉住了她的手腕,气息仍有些不稳,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还能亲亲我吗?”
晚晚:…
晚晚看了一眼四周的围观群众殷殷期盼的目光,耳朵又不自然地红了。
这家伙是不是对当众吻他这件事上瘾了?
晚晚跟他小声解释,“现在不行,等到了没人的地方…”
迟夙笑意微敛,执拗地看着她:“刚才就可以,为何现在不可以?”
“因为…”
他眨了眨眼,晚晚闭嘴,认命般地叹了口气,飞快地凑到他另外一边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
围观群众:“哇哦~”
迟夙满意了,扣紧她的五指,“我们去吃千层雪吧。”
…
众人想象中的迟夙被打趴下的情节没有出现,灵玺剑君自然也没有被激怒。
但碍着流光剑尊在,众人不敢涌上来,只敢站在外围,窃窃私语,“怎么样?会不会打起来?”
流光剑尊笑呵呵往灵玺剑君身旁凑,“灵玺,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灵玺剑君板着脸后退一步,又看了一眼爱徒,确认他无碍,才对季闻笙道:
“笙儿,晚间有送行宴,去跟你师弟师妹说一声,再随师父去雪清长老那。”
说罢转身就要走,谁知,衣袖却被人扯住。
“灵玺,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啊?”
溯流光像个孩子一样缠上去,也不顾众弟子惊掉一地的下巴,甚至连自称都改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