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很不忍心,想要告诉他,她的最终归处。
她想要告诉他,就当她是一个梦。
“迟夙…”
仿佛心有灵犀般,迟夙制止了她。
他额头的汗落在她脸上,语气有些紧绷,“晚晚——”
“你不是说,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吗?”
他倾身向前,眸光凝视着她。
“还叫我的名字?”
“好好想想——”
他嗓音低哑,蛊惑,“你该叫我什么?”
晚晚伸出手,轻轻撩开他颈间微湿的银发,手指抚摸过他滚烫有力的胸膛,指尖落在他心口的朱砂昙花上。
他们是道侣,那是她给他结的道侣之印。
汗水淌过花瓣,印记鲜红,娇艳欲滴。
蝶恋花,花恋蝶。
她本想结一只兔子,但考虑到实际作用,她还是选择了昙花。
晚晚弯起双眸,甜甜轻唤:“夫君。”
他的眼瞬间明亮,眸光如水,他俯身吻她的眼,舌尖勾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乖。”他虔诚,真挚,“我爱你。”
晚晚能明显地察觉到修为在提升,也察觉到迟夙的修为,是真的深不可测,仿佛是天生的灵物。
但这种灵气,不像属于人修的,也不属于妖修,更像充盈在天地间的大道之气。
他与那枚天地至宝苍元玉有什么关系?
…
迟夙的鼻尖抵上她的耳垂,唇落在道侣之契上,哑着嗓子道:“晚晚,跟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