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个禁渊崖底,明明是寒冷至极的禁地,却因这明媚春色而变得暖意融融起来。

晚晚陷入浅浅的昏迷,迷蒙中,好像有温暖的阳光落了进来。

晚晚感觉迟夙悄悄地蹭入她的颈间,毛茸茸的耳朵在她脸颊轻扫,鼻尖顶着她的下颚,然后一点点下滑,薄唇蹭过她的锁骨,落在明月高丘上…

…他在闻她。

迟夙几乎将她浑身上下都闻了个遍,才满意地笑了。

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几乎与自己的相融了,与上次他故意弄到她手上不一样,这次,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小迟迟…”

晚晚闭着眼睛嘀咕,将他一把揽进怀中。

“让我咬咬耳朵。”

毛茸茸的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晚晚张嘴,用唇含住柔软的绒毛,用牙尖轻轻咬住了柔软的耳骨,微微用力。

迟夙微垂双睫轻颤了一下,气息紧绷道:“好了吗?”

不待晚晚回答,耳朵蓦地被收回。

晚晚睁眼,正对上少年深沉染欲的红眸,他开口: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咬兔子的耳朵吗?”

他的嗓音低沉清冽,如曦光晨露,带着夜残留的凉意。

“作为交换,晚晚也要让我咬一下。”

他低下头,尖齿咬上了她的脖颈,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腰。

晚晚想:迟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精。

待一切结束,晚晚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了。

她被折腾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