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解药。

她给予他生命。

她说她愿意。

迟夙垂着眼,他的手,终是捧上了晚晚的脸。

“晚晚,过去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我不怕死,也不动情,更不知何为执念——”

“但现在,我怕了,我动情了,而你,就是我的执念。”

“我想要你吻我的耳朵,我想要你摸我的尾巴,我想要你爱我身体的每一处,我想永远看见你,我想…”

他想把她关起来,套上欲望的枷锁,只给他一个人看,她的血,她的甜,只能给他一个人品尝。

长睫一眨,他掩去心中罪恶的贪欲,展颜一笑,

“晚晚,我爱你,你可以爱我吗?”

晚晚愣住了。

我爱你,你可以爱我吗?

晚晚想起了前些日子系统的一番话,感化迟夙不仅是引导其心向光明,还要教他尝遍世间的贪嗔痴恨,才得圆满。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迟夙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日了,昔日的马尾早已散落,凌乱的长发混着血迹蜿蜒在身侧,而他的手腕上,仍旧绑着晚晚的红色发带。

因焚情的缘故,他唇红惊人,微笑的唇角仍残留血迹,肌肤莹润如玉,薄光朦胧。

他眼睫微颤,靡颜腻理,眉间红印炽烈,红与白的交织,纯洁又血腥,呈现出一种病态残缺的脆弱美感。

在这一刻,病娇小兔子完美地虏获了纯情少女晚晚的心。

她已下定决心,既然拯救他的办法是爱他,那就用尽全力地爱他,给足他安全感,直到任务完成,直到生命尽头。

她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一双如水的杏眼看着他,梦呓一般,红唇微启,吐出三个字:

“我爱你。”

晚晚在说完这三个字后,明显地看到迟夙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