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抿了抿唇,眼神清明,“师尊,他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相传十重禁渊的崖底,有压制阵法。”
灵玺剑君心中也没有把握,只得将所知的情况全部告诉她。
“师父推演天象,算出今日将有血月临空,他身负妖族血脉,又身中焚情,必会走火入魔,饱受折磨,天下间,只有禁渊的阵法会帮他压制一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连灵玺剑君都有些不解。
“白漓这个女人,若是想要应怜的性命,大不了不管他让他遭受反噬便是,可如今又将他送入禁渊,难道是早已算准今日会有血月临空之天象?”
晚晚闻言,若有所思。
“总而言之,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晚晚点头,金光与皓雪映得她一张小脸如玉如琢,眉目如画。
“多谢师父和大师兄,护山大阵已破,已经足够了。”
说罢,天羽剑出,晚晚一跃而起。
待御剑飞行至禁渊上空,晚晚稳住了身形。
她垂眸看着脚下黑暗的深渊,本该感到害怕腿软的,可一丝神秘的悸动却爬上了心头。
不知为何,她对这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但她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因为血月的轮廓已经在天际浮现了。
少女面颊映雪,眉目冰凉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拔下发间步摇。
迟夙曾告诉她,这是召唤法器,若有危险,可召唤火凰相助。
晚晚手指聚灵,金光闪过,凤凰如血,耳畔鸾凤和鸣之声不息。
她尝试着对这只火凤道:“迟夙有难,可愿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