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睫毛像月光一样,泛着点迷蒙的光泽,柔顺的银发,像雪一样在他背后蜿蜒。

“晚晚,能不能陪陪我?”

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似在暗示:

“一会儿就好。”

“可是,引路翠鸟还在等我…”

晚晚在犹豫,很快就要宵禁了,如果不回去,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迟夙弯眉轻笑,“没关系,我很快的。”

迟夙深谐如何讨好她,他轻轻地靠近她,吻了她一下,又抱住她的腰,用耳朵去蹭她的下巴,去感受她的呼吸。

晚晚忍不住,凑近他的兔耳,用她的唇去揉那柔软的绒毛。

同时,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偷偷绕到后面去揉他的尾巴,揉的他浑身紧绷。

她偷笑:“开心吗?”

迟夙不答,一双红眸幽深,一把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去解他的衣带。

夏衫轻薄,衣衫滑落。

迟夙闭上眼,下巴垫在她的肩上,左手带着夜色微凉,顺着腰身往上,去抚摸她后背漂亮的蝴蝶骨。

“晚晚,如果你是一只蝴蝶就好了。”

他嗓音低哑,气息有些凌乱。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关在笼子里,困住你,日日夜夜,只给我一个人看。”

晚晚的耳根更红了,她被他压住肩头,无法动弹,像只等待被斩首的小兽。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忽视那抹羞意,“为什么想要关住我?”

他咬着她细腻的脖颈,缓缓抿出一滴血来,卷入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