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不要怕。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走…”

她还在落泪。

迟夙心中很痛,他不懂这是为什么。

这种比心悸还要痛苦的疼,让他的心像失去了跳动的力量,每一次抽搐,都无比的疼。

他知道他该杀了她的。

当他给她看他的真身的时候,他就该杀了她的。

月妖不可以有软肋。

可是他只是一点一点,缓慢地松开与她相握的手,眼神眷恋而依赖地看着她,忍着不舍,打算就此转身离去。

“我走了。”

手指一点点松开,迟夙白着脸后退。

在与他的手指即将脱离时,晚晚猛然回神,一把握住他的指尖。

“不怕。”

她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中,他的发间。

晚晚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兔子,乖兔子,宝贝兔子。”

“我都还没有好好揉你的耳朵和尾巴,还没有好好的吸兔…怎么会不喜欢你?”

少年眼睫微扬如翅,润泽的红眸里,氤氲了南境连绵的烟雨,目光是不加矫饰的亲昵与依赖。

“晚晚,我心悦你。”

他拉着晚晚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晚晚感觉到他跳的飞快的心。

“它活了,你感觉到了吗?”

晚晚愣愣地看他。

“晚晚,我的晚晚——”

他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