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微虽然与晚晚玩得好,但两人也是极为认可褚灵均的人品的,这一路上三人作伴,相处的极为融洽。

褚灵均见来人是程砚微,立刻擦干了眼泪,苍白脸上扯出一抹笑,“砚微,你怎么在这里…”

程砚微上前握住她的手,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我没事…”

褚灵均原本想对她露出一个笑,眼泪却忍不住地往下掉,竟是止也止不住。

美人垂泪,程砚微看得呆住。

反应过来后又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泪,“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无渊师兄吗?”

她环视了一周,没发现附近有人,便料定是剑无渊欺负了褚灵均。

“无渊师兄也真是的,怎么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么大的雨,你也没带把伞,手还这么凉,走,我送你回去…”

褚灵均心中一暖,温声道:“没关系的砚微,我用内力避雨也可以的。”

细心的她看到了程砚微抱在胸前的包袱,便猜到了她的来意。

“砚微,你是不是要找衡玉剑君?”

程砚微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低头,“剑君受伤了,我炼制了些丹药给他送去,但我好像迷路了。”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能看到衡玉剑君的结界,那里有一处别寒居,正是他的居所。”

程砚微点点头,看来这条路走对了。

此时程砚微正站在褚灵均身前,没有瞧见不远处的假山后有寒芒一闪。

褚灵均却是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