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起唇角,看向忙着整理衣物的少女。

“晚晚,叫我。”

晚晚正在与衣裳上的带子作斗争,闻言头也不抬地开口:“迟夙…”

“还有呢?”

“还有?”晚晚想了想,坐直了身子,迟疑道:“迟应怜?”

“还有…”

他有些期待,期待她能叫出这个名字。

晚晚试探性地唤他:“阿怜?”

他好似高兴了,唇角翘得更高,整个人沐浴在光辉下,像一只被撸得舒舒服服的兔子。

看来他喜欢听她叫他阿怜。

迟夙问,“你怎么会知道阿怜这个名字?”

晚晚想了想道:“我梦见过。”

迟夙没有再问。

他施了法,将兔耳收回,一头银发也一点一点变成黑色,又恢复成那个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的昳丽少年。

晚晚一瞬间竟有些恍惚。

她想到了梦中的那个小男孩。

晚晚系好了带子,忽然靠近他,伸手抓住他的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迟夙有些不解,“怎么了?”

“想和你牵手。”

迟夙的手指被她软软的指尖勾住,嘴角上扬,“你不担心被人看到了?”

“恋人之间牵手,是感情好的表现。”

晚晚有些羞,仍旧倔强道:“既然我们马上要结为道侣了,牵手也是正常的吧。”

于是,她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全部塞进他的手心中。

他的手忽然紧了紧,将她的手牢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