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邪魔,竟也妄想得到救赎!你忘记祭渊之下的千万亡灵了吗?你忘记我是如何被你害成这副鬼样子的吗?”

兜帽之下,一半是人脸,一半是腐骨。

人脸虽然阴森,但好歹还能看。

但那腐骨,暗红坏死,疥疮流脓,不像是脸,更像是块烂肉,仔细看去,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蠕动,将那腐肉钻出千百个孔洞…

晚晚脑子一片空白,头皮炸裂,密恐患者当场去世。

呕!!!

晚晚张嘴就呕——对不起太刺激了没忍住。

所幸她最近辟谷,什么都没呕出来。

迟夙伸手拍了拍晚晚的后背,语气温柔,“吓到你了吧?要不要紧?”

晚晚摆手,艰难地直起身,若不是迟夙在这,她真的要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了。

祭川一边脸青红交加,面皮抖动了片刻,终是恢复了平静。

迟夙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有点想起来了。”梦中不知是什么时候,他随手灭了魔渊,其中好像还有魔渊的首领,是叫祭什么魔的。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既然是梦,为何这个原本在梦中的人也会出现?

那么自己呢?到底是谁?

“天道不公,不过本座也该感谢天道,感谢天道让你变得弱小。”

祭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张开手臂,周身魔气弥漫,

“你的弱小,就让我教你领悟一下吧!”

地动山摇,洞府开始坍塌。

随着沉闷的轰隆之声而来的,还有数不清的黑衣影卫,他们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现身,呈合围之势将二人团团包围。

巨大的藤蔓张牙舞爪,缓缓移动着,几乎爬满了整个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