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眯着眼笑了一下,“她借尸还魂,是个披着狐狸皮的僵尸,以食魂花为食,她如今想修肉身,又被食魂花毒折磨得痛苦不堪,所以才打你的主意。”

“至于祭川——”

他似叹似笑,“这两人不过是狼狈为奸,不足为惧。”

晚晚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天羽剑突然起身,“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去抓朝歌和祭川!”

迟夙拦住她,“别急,让他们来找我们。”

四人将消息汇总到一起,晚晚又给季闻笙发了传信符。

程砚微先前与季闻笙在一组,此刻道:“南境境主现被傀儡术控制了,关押在广虚秘境中,衡玉剑君已前去救人了。”

南境境主盛王在出事前与交好的仙门发了求救信,大部分信件都石沉大海,目前赶到的只有他们这一行人,面对爆发的血尸潮,这显然是杯水车薪。

至于无定剑宗,向来喜欢在各国浑水摸鱼,直到现任掌门傅行知上任,才渐渐洗去先前的污名。

剑无渊叹道:“无定剑宗此次损失惨重,傅行知还好,他的弟弟傅晟和手下的那帮人却是让尸群啃得不成样子了。”

林宴也听说了傅晟调戏云归晚之事,拍手笑道:“啃得好,啃得妙,最好把那癞蛤蟆的子孙根根都啃掉!”

联想到迟夙昨夜的失踪与身上血迹,晚晚偏头看了他一眼。

迟夙静静地坐着,恍若未闻。

这时,雨幕中传来一声清远长啸,天边亮起一道金色流光,似有人踏雨而来。

程砚微立刻起身,高兴喊道:“衡玉剑君!”

迟夙却微微蹙眉。

待离得近了,众人才瞧见,来人不是衡玉剑君,竟是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