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应该也用不了多少血,上次砚微做的养血丹还有不少…”

晚晚打定主意,这几日多吃点好的,养血给他解毒。

迟夙听到她的嘀咕,没说话。

只饮血是不够的。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他怕她不喜欢他的真身。

总得她心甘情愿才好,否则,真要杀了她,他也不舍得。

迟夙又叹了一口气,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指腹轻轻按压在她的动脉上,语气颇为遗憾。

“我们为何不是连体婴?”

晚晚奇怪地看着他:“你要别人把我们当怪胎吗?”

迟夙眼睫一眨,竟被她逗笑。

“晚晚,我给你时间。”

“虽然我不懂何为喜欢,但是我想试一试。”

即便焚情不允许他动情,即便情爱令人恶心,即便欲望会拉着他堕入无间地狱,他也要拉着她一起沉沦。

倚红楼内,披红挂绿,灯火盎然。

楼内人声鼎沸,男人大笑声,划拳猜酒声,女人娇笑声,混做一团。

二楼最华贵的雅间内,貌美的妓子怀抱琵琶,娇语迟迟,唱着南方小调。

“彩云回首暗高台,烟树渺吟怀,拼一醉留春,留春不住,醉里春归…”

傅晟双腿搁在脚凳上,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枕上。

一柄长剑被随意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旁边扔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琉璃耳坠儿。

他手中提着一壶酒,摇头晃脑地听着小曲儿,一副世家公子哥的吊儿郎当模样。

两个妖姬穿着清凉,匍匐在他身旁,一个为他捏着腿,一个喂他吃着葡萄。

侍从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