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这耳坠儿,瞪大了眼睛。

的确,定情信物送耳坠儿倒是极有可能。

剑无渊与褚灵均面面相觑,这件事他们也曾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当事人之一的傅晟竟然主动挑明了两人的关系。

褚烟烟躲在众人身后,看好戏般地盯着云归晚。

云归晚则完全不记得这个耳坠,即便是她的,也是原主拥有的,绝不可能是现在的她的东西。

但那工艺,那熟悉的灵力,还有琉璃内显现出的晚字,无一不在提醒她,这是属于她的。

但晚晚相信,无论是如今的她,还是过去的她,都不可能送给这个叫傅晟的人东西。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打她的主意。

傅晟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她天赋觉醒后出现,又当着迟夙的面说这么一番话,怎么瞧都有点居心叵测。

晚晚气得够呛,紧紧地抿着唇。

迟夙悄悄自袖中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晚晚正在思考对策,就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不过稍微一挣,那手就握紧了她,并缓缓地,插进她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

迟夙的手指很凉,但掌心很暖。

少年微微俯身,附耳低声,嗓音低沉而清亮,好似含着些细碎又暧昧的笑意,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怕,我给你撑腰。”

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晚晚吃惊看他,唇瓣不小心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

相比傅晟的满心算计,迟夙的单纯更加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