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与他如此靠近了,他简直就是个妖精,单纯又直接,她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晚晚走到桌前,倒了杯凉茶,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冰凉的茶水流入肺腑,似乎能缓解心中的躁意。
她又连续喝了三杯,才抵消脸上滚烫的热度。
晚晚拿过新的杯子倒了一杯凉茶,端着走到床前,递给已经坐起身来的迟夙。
少年接过杯子,指尖似无意触到她的肌肤,复又抬起一双清润的眸看她,
“那我的毒解了吗?”
“还没有。”
说到正事,晚晚才放松下来。
“你是怎么毒发的?我来的时候,看见剑无渊在这里。”
“毒发与他无关…是我攻击了他。”
迟夙垂下眸,长睫下眸光微闪,看不出情绪。
“他说我是他弟弟,可我哪需要什么亲人…”
他话语中充满抵触,整个人散发出阴沉的气息,与幼时的他很像。
晚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耳垂上,耳洞还在,童年时受到的伤害也在,而心灵的创伤,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愈合的?
书中的剑无渊,始终也没有认下这个手染鲜血、作恶多端的弟弟,只是如今又要认弟弟,这让晚晚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迟夙认不认哥哥这件事,系统不做强制要求,晚晚决定支持他。
“不想认便不认了,以后有我陪着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话一出口,晚晚感觉有些怪怪的。
但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迟夙,他难得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笑。
就在晚晚以为他会感动到说出什么话来的时候,他竟然开始怀疑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