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夙推进她体内的法印,损了她的内丹。

朝歌看着云归晚流血的伤口,再看眼眶发红的迟夙,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跑,恐怕就要死在这里。

她要回到南境,回到南境,她还有机会。

朝歌大喊一声:“国师救我!”

一阵黑雾蓦地腾起,朝歌消失在原地。

天羽剑扑了个空,晚晚恼怒:“糟糕!让她跑了!”

季闻笙也立刻赶到,快速点了晚晚手臂上的止血穴位。

“她不重要。”

他抿着唇,略带不满地看了迟夙一眼。

“跑就跑了,伤势要紧,先处理一下。”

季闻笙说罢,指尖聚灵就要为晚晚疗伤。

晚晚拦住他,“大师兄,你的毒还未解,先不要动用灵力。”

说着,她又气呼呼地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迟夙。

“迟夙,你在想什么呢?能躲不躲,你不要命了?”

少女语气严厉,责怪他时,尾音颤抖,似乎疼得厉害。

晚晚气坏了,凭迟夙的身手,怎么会察觉不到身后的灵刃?

她强烈怀疑,迟夙就是故意的。

迟夙看着她指缝中流出的鲜血,带着迷蒙的甜香,神智瞬间从方才的紧张和失神中找回。

他的心跳的很快。

他不是要惩罚那个害他伤害晚晚的女人吗?怎么又再次害她受伤?

他目光游移不定,落在正在为云归晚止血的季闻笙身上。

是了,是因为他。

晚晚握着他的手腕,他们牵着手。

在那一刻,他脑海中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随之而来的则是愤怒,仿佛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沾了陌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