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着头想了想,“那我等下去问问林宴和砚微去,对了,你拿着这个。”

她从戒指里掏出一瓶丹药,“这个是我炼制的太初丹,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时,就吃一颗。”

“等我们回去后,再找林宴和砚微,想办法把我的血炼进丹药中去…”

迟夙接过瓷瓶,目光落在兀自高兴絮叨的少女身上。

他们是有宿命连结的。

饮血根本就不够。

如果他要,那就是全部。

他看着自己的银发,想到了自己彻底妖化时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吓到胆小的她。

朝歌的美人计失败了,原本为了谨慎起见,她特意幻作云归晚的模样,没想到竟被迟夙识破了。

祭川想起迟夙那句意有所指的嘲讽,不由得狠狠地砸了一下柱子。

他冷冷看向朝歌,“这就是你的本事?”

“被他识破了,我有什么办法?”

朝歌抱着波斯猫,柔柔地笑,“若非如此,只怕也不能试探出来那女修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其他人皆可舍弃,只抓那女修就好了。”

祭川嗤笑了一声,语气嘲讽,“幼稚!你不仅不了解他,还将他想的太简单了。莫说是本座,便是你,也不过是他手下一缕亡魂而已。”

朝歌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有些不服气,连抚摸那波斯猫的那只手都加重了力道。

猫儿感觉到疼痛,并不敢反抗,任由少女扯着它的皮毛。

“果然还是猫儿比鸟儿更温顺听话。”

“国师大人有本事,怎么没将那云归晚制服?”

祭川摇了摇头,“若我是你,就不会在他们前往南境的途中设局。”

朝歌将那波斯猫丢在一旁,伸手就着侍女端过来的水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