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按住木然的小迟夙,将那冷光送入他的耳垂。

血珠子一粒粒冒了出来,像白玉石中生出来的红花。

瘦弱的少年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没发出过任何声音,连针尖生生刺入耳垂的痛,都隐忍下来。

两串绚丽至极的仿真彩蝶耳坠挂在了他尚在滴血的耳垂上。

既疼痛,又美丽。

晚晚被困在了院子中。

她不能离开,只能看着这些人将迟夙带走,他们嘲笑他,殴打他,推搡他…他们要将他带去园中,看他出丑。

她与院外的世界像隔了一层透明结界,不能跟上去。

【这段记忆被迟夙删除了,所以宿主不能离开这个院子,请耐心等待片刻,他还会回来的】

晚晚疑惑:是什么不好的记忆吗?他竟然选择主动删除?

【系统也无从得知,宿主可自行推测】

迟夙垂着头,踉跄着脚步离开。

他是这些孩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那个。

他选择了顺从,晚晚觉得没有什么不对。

他想活下来,顺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暮色四合,天色擦黑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晚晚正站在黑暗中等他回来。

屋外有一丛芭蕉,无人打理竟也长势极好,雨滴落在叶面上,噼里啪啦,让晚晚心中更是焦急。

她担心他被人欺负,担心他吃亏,担心那群孩子又想方设法折辱他。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虽然她只是一个灵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