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几日借口忙碌不允许他陪在身边时。

在他白日里看见季闻笙从她院子中走出来时。

甚至在刚才,她再次提到,他们是师姐弟。

他抬起手握成拳,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这是哪里?”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我这里会不舒服?”

“这是你的心口。”

晚晚看着他一脸受伤的表情,配着他如玉的容颜,有点可怜。

她想了想,如实告诉他:“你可能有心悸的毛病,多半是睡眠不好引起的。”

迟夙点头。

心悸,对,那种感觉就是心悸。

原来他是真的病了。

床榻不算小,他们之间隔着不短的距离。

迟夙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爬到另一边的少女,“你躲那么远做什么?”

晚晚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我,我觉得这里暖和一些。”

“是吗?”迟夙笑了笑,曲起膝盖跪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铺,缓缓地朝故作镇定的少女爬了过去。

眼见他爬了上来,晚晚急了:“你上来干什么?”

他勾起唇,“突然觉得有点冷。”

晚晚:“…”

他前进,晚晚后退,不断后退间,晚晚的背脊终于触到了冰冷的墙壁。

她被冰的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