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依旧有血迹蜿蜒流出,这代表着他的情况不太乐观。

她试图破开结界,但结界是迟夙用妖法布下,她根本就不可能破开。

晚晚有点担心,流了这么多的血,他会不会死在里面。

心头的刺痛感再次传来,晚晚拍打着结界,高声唤他:

“迟夙?”

“迟夙,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没有回应。

“迟夙,你还活着吗?能不能说句话?”

仍旧是死气沉沉的。

晚晚见过他毒发的样子,自然知道他为何不愿意打开结界。

“迟夙,你不说话也可以,总得弄出点动静来吧,否则我会认为你已经死了。”

说完这句话,晚晚便闭了嘴。

她紧张地盯着结界,连眼睛都不敢眨。

就在她撑不住要眨眼时,这一层如薄膜似的结界忽然晃动了一下。

晚晚立刻松了一口气。

寒麟殿很大,也很冷,殿外的雪已经停了,有薄薄的月色顺着门缝溜了进来。

晚晚确认他还活着后,便不知道该与他说些什么了,她靠在结界上,默默地看天。

其实,她心中有点乱。

她与迟夙的好感度停留在15便不再变化了,即便是因为焚情的缘故,可这15还是太少了。

晚晚闷闷地抱着膝盖,不声不响地垂下了眼睫。

她不能忽略方才在门外看到那些血迹时,心头传来的尖锐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