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微好奇地看着这位面容生得比女子还漂亮的黑衣少年。

这少年眼中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唯独对云归晚,程砚微从那冷漠中察觉到一丝丝不同。

她与云归晚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却也知道她的为人,她在灵剑峰向来独来独往,身边的男性除了她的师尊灵玺剑君就是衡玉剑君。

如果她有衡玉剑君有什么,两人早就会结为道侣了。

如今一年未见,她身旁就出现了一位陌生的少年,联想到方才两人无意间的小互动,程砚微觉得,这事不简单。晚晚一听,就知道他又犯病了。

她拉着迟夙退到一旁,程砚微则知趣地走开。

“为什么连个面子都不给啊?”

晚晚的个头只及迟夙的肩膀,她的低语飘来,迟夙觉得有些远,于是他微微俯身。

他想要的甜香再次传来,心跳好像放缓一些了。

“那你方才为何一直推我?”

晚晚一时有些茫然,难道她不该推吗?

“不是告诉过你男女有别,你不能与我靠得那么近,何况还有外人在。”

“哦。”

迟夙微微站直了身子,盯着她的脸,眼中涌动着一股晦暗不明的情绪。

“你当初不是说,你来保护我,为什么现在换我上了?”

晚晚睁大了眼。

“难道你刚才那种状态,不是想杀人?现在我允许你杀人了,还不快上。”

少年弯眉笑了,“你是在求我帮忙吗?”

怎么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

倔强的晚晚选择坚守阵地,“不,我是在帮你缓解压力。”

“你骗人。”

少年无情地戳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