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觉得你很会骗人,所以——”

晚晚的心又提起来。

迟夙语气兴奋,眼睫也颤动不已,

“我刚才为你想到了一个很奇特的死法,说不定你会喜欢。”

晚晚:甘霖娘!

她不过是好言相劝他不要杀人而已,怎么又得罪他了?

众人皆未出声,只听见两人的低语断断续续地传来,隐约掺杂着云归晚耐心哄他的声音。

片刻后,他好似满意了,抬了抬手指,那柄剑如流光般落入他手心,消失不见。

迟夙看都未看他们一眼,晚晚起身后,他再次闭眼。

他双眸轻闭着,脸上勾起了一个柔和的笑容,整个人如同一捧温柔干净的轻雪,不带一丝冷意。

褚烟烟松了一口气,正想再说什么,被季闻笙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便老老实实闭了嘴,躲去一旁处理伤势去了。

晚晚这才又回到篝火旁。

季闻笙从未见过云归晚这般模样,心中有些涩然,按耐了半晌,终是开了口。

“云师妹,他…”

晚晚抬眸,递过来一串佛珠。

“师兄,他是慈悲大师的关门弟子,名叫迟夙,并未剃度。”

季闻笙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