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解药在姒音手上,若是迟夙假意服从,给她争取时间,说不定她能把解药找出来。
打定主意后,晚晚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拖延时间。
迟夙瞥了她一眼,点头。
晚晚欣慰,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主上当我是三岁稚童么?”
少年脸上带笑,眼中却是空茫茫一片,单纯到极致,又极无情。“毁约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分别,左右,冥主是不打算践诺了,那就用抢的好了…”
“抢?”姒音冷笑,“迟夙,你确定?”
话音未落,姒音身后的长老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晚晚心中一个咯噔,合着他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
晚晚扯他袖子,“喂,我们刚才不是这样说的…”
迟夙弯唇,无辜眨眼,“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么?”
他猛然凑近她,漆黑的瞳仁里浮动着冷冷的寒光。
晚晚背脊爬上一股凉意,像是被什么给盯住了。
他冷冷吐字:“难道你也不打算践诺?”
晚晚心头一跳,结巴道:“怎…怎么会,我是重诺之人。”
“那就好,我等你践诺。”
少年若无其事直起腰,后退两步,抱臂作壁上观,显然是等着看戏。
可晚晚却没打算硬刚,她又不是傻子。
她抬手结阵,数只闪闪发光的玉蝶从她掌中飞出,如潮如浪般朝姒音与鬼界长老袭去。
群蝶起舞,如置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