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他弯了弯眼眸,微微俯下了身,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兴趣盎然。

“一直跟着我,你想做什么?”

“救你。”

晚晚回答的干脆,她确实是要救他,也确实救了他。

迟夙似乎也挺意外她的回答,他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没错,你的确救了我两次,为什么要救我?”

“为了引你向善,心生莲花。”晚晚小心地隔开那泛着寒意的剑尖,一把攥住他的手臂,“迟夙,你跟我走,我教你修仙。”

迟夙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脸上泛起一个古怪的笑。

这个笑说不清是什么含义,可晚晚看起来就像是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又或是什么令他感到恶心的事。

“向善?修仙?”

他挣脱开她的手,蹲下来看她,两人视线相齐。

“真可怜。”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一句,紧接着将剑往前送了送。

寒冷的剑尖刺进晚晚的肌肤,渗出点点血珠。

晚晚蹙眉,心中暗骂草字诀。

她是凡人之躯,也会感到疼,一双杏眼不由得泛起点点生理性的水光。

“疼吗?”

对方捅了她,还温柔地问她疼不疼,晚晚觉得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的熊孩子。

“我不愿做神仙。”

他收了剑,轻捻着腕上的佛珠,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恍若庙中供奉的神佛,慈悲而具有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