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王者。”
角丽姬突然拂袖,眼里的惊骇变成阴鸷,“好!既然如此,那哀家让你彻底放弃。来人,将那几个无能的药师,全部斩首!”
月夕目光一沉,盯着角丽姬。
角丽姬厉声道:“你真以为哀家不敢动你的灵鹫宫?早在三十年前,哀家就想一把火将整个灵鹫宫烧成灰烬。三十年前哀家没做的事情,现在做。”她张开双臂,看着苍穹,“这天下,这皇位,将永远姓角,永远不可能再姓尉迟!”说完,她一拂袖,转身往紫藤宫寝殿而去。
站在远处的角珠满意地勾起唇。灵鹫宫这根刺,母亲大人终于肯舍得拔掉了。
“行刑!”
隔壁院子传来了阉人尖锐的声音,旋即,沉闷的落地声传来。
月夕握着龙骨拐杖,目光哀戚。
十五站在莲绛身边,盯着那墙,抿唇不语。
隔着墙,看不到同僚们头颅被斩落的惨景,可十五却能听到那鲜血的声音,好似那遍地鲜血是从她身体里流出一般。
而角丽姬,眉目含笑地立在高处,世间在她眼前不过蝼蚁尘埃。
这便是权力。
举手抬足间,就是一个人,甚至,一群人的生死。
一道目光自始至终都锁着自己,十五抬头,隔着紫藤花,对上了亲王冷厉阴鸷的双眼。
“陛下,陛下!”
紫藤宫外传来一声惊慌的高喊,一个穿着绣着满月长袍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