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忙止住,“你重新给我做。把它们都做成人头的样子,最好要做成血淋淋的,就像刑场上刚砍下来的头颅。要新鲜点,血多一点,表情狰狞点,痛苦点,否则,这手我就不给你了。”
十五呆滞地看着小邪君。
“哦,不要太大,”小东西伸出自己的拳头比了比,“这么大就好,我一口一个人头!”
十五真心险些背过气去。
这哪家的孩子,这么凶残暴力!
好像不对,这熊孩子的出场就很暴力!
布置华丽的屋子里,层层白色纱幔从房梁垂下,琉璃灯光影幢幢,落在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排整齐的“人头”上。
这些人头,不过孩童拳头大小,竟然是糕粉制作,又淋了红糖汁,看起来就如刚砍下来的人头。
纤纤玉指沾了外面的一层糖,放在唇里,屋子里的人脸上浮起一丝温和的笑,“还真是难为了……这玩意,叫蛋糕?”
用灵鹫宫秘制的断续膏替年轻管家将手接好时,是次日中午,十五整个人都像被人抽了魂一样,随时都要倒下。
“白将军,灵鹫宫相信将军会坚守诺言。”
面对亲自将自己送到难民所的白将军,十五苍白的脸上依然是那份常人没有的冷静。
鬼知道,昨晚她被那个叫莲初的小恶魔折腾得差点跪地求饶了。
“白某绝不食言,再一次谢过药师大人。”
白将军朝十五深深鞠一礼。他是十大贵族之一,根本不用向任何平民低头,但眼前这个清瘦的女子,却有资格得到这待遇。
十五亦朝他回一礼,抱着药箱,脚下虚浮地往回走。刚走过第一道门,就看到月夕拄着龙骨拐杖立在屋檐下,含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