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年后,沐色竟然再次复活,而他们,再次站在了一起。
发出恶臭的黑脓从他嘴角溢出,他苦笑地看着头顶,“如何能改变宿命?”
年轻的祭司怔了怔,道:“如果没有看过宿命的轨迹,那就不用想着去更改了。”
作为南疆的祭司,他有权利要求长老占出他的宿命,但是他从来不曾做过。
“但若真想更改,那就逆天。”
防风一怔,看着莲绛有些疯狂的脸。对方干裂的唇幽幽吐出话语:“告诉我,她为什么放了你?你可是为了杀她而来!”
“故人。”防风痛苦地闭上眼睛,颤声,“她是我一生都要守护的故人。”
“故人……”莲绛坐在地上,背靠着灌木,喃喃出神,“她不是北冥之人吗?怎么会是你的故人?”
防风惊讶地睁开眼,吃力地打量着颓然的莲绛,颤声,“大人不记得她了?”
莲绛迎着防风震惊的目光,苦笑,“当然记得!北冥,卫霜发,那个前来大洲寻回北冥圣物的女人。”
“不!”防风摇摇头,“她不是卫霜发,她是胭脂……你……”再看莲绛眼中的茫然,他终于发现了莲绛的怪异。这个男人,不记得胭脂了!
“胭脂?”莲绛低声重复这个名字。他突然想起,那晚沐色第一次出现,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胭脂。
他靠近仰躺在地上的防风,眸子里碧光妖冶,“让我看看,你记忆中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