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十多年来,你兴风作浪,不就是为了见一个人?”
景一燕目光一闪,“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艳妃勾笑,“你只要进入了月重宫,就什么都清楚了。想见的人,也能看到。但是没有我,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月重宫。”
“他在月重宫?”景一燕有些警惕,“我和你没有交集,凭什么相信你?”
艳妃目光扫过那伞,“你可以见到那个人之后,再将伞给我。”
景一燕没有说话。
艳妃丢一下句话,转身离开,“你因他生了心魔如此久,难道就不想解脱?”
一句话像重锤一样落在景一燕心头,她顿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痛,全身血液倒退奔流。
是的,她想解脱!
只要他肯见她一面,原谅她,解开她的心结,那她就能得到解脱,不再过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解脱!解脱?
她捂住头,狠狠地撞向那铜镜。
为什么,这多年,你总是对我避而不见?
艳妃闻得里面的动静,残酷一笑。
她走到转角,一个熟悉的身影逼近,“艳妃。”
火舞正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艳妃微微一愣,脸上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发觉而露出惊慌的表情,而是错身,回到自己房间。
“站住!”火舞一下拉住她的手,“你在欺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