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所有人都知道大冥夜帝,可无人知道,这夜帝就是南疆昔日的祭司。
莲绛……莲绛,这个神秘的名字,一直不为世人所知。
可怀中的女子,他认识几天便夺为妻的女子,全知道。
他每一次深入,心脏处就传来一阵钝痛,可那种融合的满足感让他根本无法停歇下来。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固执,可只有此时,她才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完全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而每每她试图要趁他不注意逃开时,他又总能找到她的敏感处,只需要轻轻一拨,她僵直的身体便柔软如绵,任由他把握。
肌肤之亲,不过先前的一夜,可他像很多年前就熟悉这具身体一般,熟稔她的每次皱眉,把握她每次展眉,对她寸寸爱抚,寸寸吞噬。
十五觉得自己就像一片帆船,沉浮在暴风聚集的海上,精疲力竭地等待他的肆意掠夺,接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攻势。
似快乐的,似痛苦的,似愉悦的,似绝望的!
“来——夫人——”
魅惑慵懒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她终于被放开,唯有那手在她腹部暧昧游走,撩拨簇簇火焰。可这让她好受许多,趁机贪婪地享受片刻的舒适。
“唤我的名字。”那低沉之声,多了不可忤逆的霸道。
十五只觉得呼吸瞬间被掐断,她吓得惊呼:“莲绛——”
“嗯——”妖媚的尾音,带着一丝得意,“再喊。”
动作更狠,这一次是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