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绛和流水的目光同时射向艳妃。
“你所谓胡说是什么?”莲绛沉声,盯着神色慌乱的艳妃。
“臣妾、臣妾方才看见这婢女将夫人的珠子拿走了。”
“艳妃娘娘为何诬陷我!”流水毫不示弱地盯着艳妃,“我跟随夫人二十多年,真有心要拿那珠子,何必等到今日!”说着,她突然一顿,惊讶地盯着艳妃,“是艳妃娘娘你?今晚只有你和夫人独处过。昨天夫人邀请你过来用膳时,你还突然问了夫人的珠子,甚至还提出要夫人取下来让你看看。当时夫人为难地拒绝了你!”
“你、你不要诬赖我!”艳妃如五雷轰顶,对上流水雪亮的双眼,她瞬间明白了:今晚的一切,都是针对她!
“阿水……”
床榻上的十五,睁开眼,捂住胸口,着急开口,“好闷,怎么有蛇炼齑粉,开窗……快……”
听到蛇炼齑粉四个字,艳妃浑身都抖了起来。
要知道,这是世间罕见的一种慢性毒,气味极其的淡,只有达到一定量时,才能让鼻息敏锐的人察觉。
中毒之人,刚开始是昏迷,随后是经脉紊乱,最后出现吐血症状。
流水似意识到什么,大声地对宫仪喊:“快开窗、开窗。”一边替十五擦去嘴里溢出的血沫,一边忍不住抱住十五大哭起来。
十五,你怎么……对自己也这般狠心?
“阿水,母亲的珠子呢?”床上女子苍白的手抓着她。
“冷!”莲绛厉声,“将整个南苑宫封起来,谁也不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