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想起那个带着腥味的蛇蛋,艳妃捂住胸口,恶心难耐,把手伸进喉咙里用力地抠。
她三年的心血,竟然被自己吃了!
然而一想到那阴邪又恶心的培养过程,想起那些封在冰里的女人,艳妃吐了又吐。
贱种!
“娘娘,你怎么了?”
稚儿无辜的声音传来,艳妃一回头,却对上了那满带讥讽的眼眸。
盯着眼前这个不到两岁的稚儿,艳妃浑身陡然一个激灵,发白的唇点点变紫。
她压着声音,“你是故意的?”
“阿初不懂。”他眸光闪动,嘴角含笑。
“你别给我装。”
艳妃一下握住阿初的手,但是,看着几步之外的侍卫,她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是暗自取出藏在袖中的毒针。
“哇……”
眼前的孩子突然张嘴大哭起来,这个变化让艳妃也一怔,“你哭什么?”
“呜呜……”哪知,莲初突然挣脱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几步之外的侍卫一见他哭,跨步而来。
一道黑色华丽的影子穿过风雪,先一步将地上的莲初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