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找到!
面上有片刻的失落,可看到那旗帜时,他眼底笑意怏然,“糖葫芦,可为什么你要画两窜糖葫芦呢?”
一大一小。
他立在旷野中,望着那旗帜,举起陶笛,又吹奏起来。
角丽姬回来之后,趁人不备,十五离开了秋夜一澈,打算将整个越城府邸全探查一边,看看能否找到安蓝他们。
刚潜人角丽姬的大厅,十五就听到熟悉的陶笛声。
十五躲在房梁上,微笑抚摸着小腹,“我刚刚将你也画在旗帜上了呢,不知道你爹爹有没有看懂还有一窜小糖葫芦?”
莲绛不曾间断的曲子,一个城内,一个城外,无法相见,无法相拥。
但是,他用这种方法表达他的思念,表达她的担忧。
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十五屏住呼吸,看到藏獒被众人抬了进来,放在角丽姬的小榻上。
藏獒浑身都是血,身体几乎被长矛穿透,伤口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你们去地牢,把那个小孩儿带来。”角丽姬站在小榻的前方,美艳的脸有几分扭曲,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暴敛气息。
白桦他们退了出去,门悄然被关上,角丽姬坐在了小榻边,手轻柔地抚摸着藏獒的头,“黑泽。”
她垂眸,声音竟然难得一份温柔。
藏獒发出一声呜咽,角丽姬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链子,竟然是猫眼大小的红色珠子,她将其放在了藏獒伤口上,很快,那伤口竟然慢慢开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