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若损毫发,汝皆为其葬!”
“好狂傲的口气!”角皇后抽了一口气,凤眼里雷霆翻滚,嘴角的笑容也十分不屑。
她自从出生之日,便是凤临天下,整个北冥哪怕是护法都得跪在她身前,如今一个小小的大洲,竟然有人写如此狂傲的信来威胁他。
目光下移,她微怔了一下,“莲绛?”
她只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想起来。
“哼!”信纸在角皇后手里化成了烟尘,很显然,她并没有将此时放在心里,她更多的关注秋夜一澈如何出兵!
“白桦,你出越城,看舒池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那这个……”白桦看着盘子里被挖出的眼珠疑惑道。
“给秋夜送过去!”
待白桦退去之后,角皇后回坐在地上,目光看着地上那条藤蔓出神,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陶笛声。
那曲声很轻,轻的犹如风吟,可却清晰地落入了她耳朵里。
她不禁起身,缓缓走到厅外,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而忧伤的曲声却更加缥缈,像从遥远的时空而来。
婉转缓慢的语调,像是一个人在月色下独自低吟,独自倾诉自己的思念和孤寂。
曲子转调,又是一种难言的温柔,像一个人男子轻言安慰受伤的妻子那么细腻。
“是谁?”
“王?”护卫上前。
“你听懂曲子了吗?”
“属下没有。”护卫如实地说道,他只听到练兵场那些人操练的声音。
角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