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沐色不知道疼痛感,伤口也因为他‘体质’而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叹的是,为什么,活着这么难。
替他穿好衣服,十五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低声道:“你去叫一下老板,问着客栈有没有丫鬟。”
她突然来了月事,将裙子弄脏,实在没法出门,只得让沐色去换小二,找老板娘要了男女各一套衣服。
两人共处一房间,沐色虽然自己换了衣服,可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肚子,十五又要换衣服,只得让他去门外等,再三叮嘱他不要乱跑。
待十五换了衣服,洗漱之后,却发现沐色不在门口,她焦急的正要出去时,又看沐色穿着小二的青衫,手里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叮叮咚咚的跑上来,嘴里道:“小心小心。”
“你这是什么?”十五嗅到地黄,当归的味道一下皱起眉头。
沐色将碗放在碗里,将十五拉到桌子边,然后用勺子盛了药汤,送到十五嘴边,“哪,喝这个。”
“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十五无奈地看着沐色。
“啊知道。”沐色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过十五的肚子,“喝了就不疼。”
“沐色,我不用喝这个。”
哪有月事喝安胎药的。
“要喝。”沐色眨了眨眼睛,非常认真而严肃地盯着十五,“一定要喝。昨晚它好疼。”
十五怎么能告诉沐色昨晚自己是剑气所伤,然而,看到沐色如此坚持的眼神,十五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