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人的虚荣却让她不愿意承认。
“流水,你一定知道什么?”弱水盯着流水。
“长生楼,十五。那个一举斩下妙水头颅的青衣少年。”
流水低声重复着半年前,轰动整个大洲天下的一句话。
弱水陡然瞪大了双眼,惊骇地盯着流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这一瞬间,许多片段重叠起来,青衣少年宛如修罗一样残忍的割下妙水的头颅,然后又歹毒地将自己的经脉一寸寸挑断,最后又如恶鬼般附在耳边说:“告诉秋夜一澈,我回来了。”
“胭脂浓……”弱水双唇哆嗦,已看到流水离开,她上前一把拉住流水,眼底有几分乞求,“她是胭脂浓?她……”可接下来的话,弱水再也不说出口,恐惧像潮水一样涌向自己,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弱水,睿亲王还在府邸等你。”流水的声音幽幽传来。
弱水抬头望去,发现流水正看着自己笑。她的笑,很隐晦,但是弱水完全没有心思去揣度。自己已经背叛了桃花门,若是回去揭穿告密,那流水和莲绛定然不会放过她。但是,留在长生楼,她又害怕十五会对她怎样。
就这样,带着惶恐和不安,弱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睿亲王府,刚换了一身衣衫,明一竟传来消息说睿亲王召唤她。
待她到了南苑,发现流水也从那个方向出来,而她进去时,房间并无一人,弱水哭着站了一整晚。
“这个风居院都已经被你贴满了,难道还要剪?”十五看着小几上厚厚的一沓大红喜字,又看了看这个院子,每个角落几乎都被贴满了。就差贴在他的脸上了。
莲绛凑过来,抱着十五的脸,贪婪地啄了几口,“那不剪了,这一次要麻烦夫人贴。我去风尽那儿看看,他最近越加异常了。”说着,他又不舍地望着十五,手指抚摸着她的眉眼、她的鼻翼、她的唇。心中欢喜,这是他的妻子。
“要我陪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