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尽随着她目光看去,了然一笑,“啊,没什么,不过是莲绛大人在闹脾气使性子而已。”
“闹脾气?使性子?”流水震惊地看着风尽,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莲绛大人宛如雪巅上的雪莲,冷清而高贵。那样雍容贵雅的男子,风尽怎么会说他闹脾气,使性子?
“啪!”
正在这时,那房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呵呵呵。”风尽唇一勾,笑容变得莫测,“怕是十五把他逼疯了吧。”
“啊?十五大人在里面?”
这下,流水的脸微微露出几分惨白。
“哼你以为呢?”风尽扫了一眼流水,“更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了。”说完,不知道想起什么,他补上了一句,“幼稚。”
流水呆呆地望着那个屋子,她几乎不敢想象那么一个高贵的男子,怎么会使性子?
脑子里突然浮现秋夜一澈大婚的那晚,他和十五牵手站在睿亲王府高楼上,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的是女子。
不仅是因为他容貌而是因为他像一个乖巧的小媳妇儿趴在十五的肩头。
那个时候他说什么,“我相公,都不屑和你们说话。”
那语气,竟是满足和依恋,好似他拿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谁都没法窥视,谁也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从手上抢走。
那个时候的自己,万万没想道,他就是莲绛。
流水看了那屋子一眼,转身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