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垂眸,转身离去。
路上全是鲜血,十五外衣上面沾染了也不知道是尚秋水还是碧萝的鲜血,一个腥味传来,她干脆将外套脱掉,跟着碧萝进了刑部的最下层。
这是十五时隔八年第一次踏入这个魔鬼般的地方。
那一年,就是在这个挂满各种可怕刑具的地方,她和沐色阴阳相隔。
拾阶而下,阶梯上竟有几缕沾着血的头发,看那长度,似乎是碧萝的。
里面灯火通明,尚秋水被吊在了墙上,如当年的沐色那样。
不同的是,此时行刑的竟然是碧萝本人。
她拿着雪亮的刀,冷笑着盯着尚秋水,整个人因为疯癫激动,站着都有些摇摇晃晃。
“尚秋水,你想不到有今天吧?”她用刀挑起尚秋水的下巴,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和我斗,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你太自不量力了。”
“是吗?”尚秋水亦冷眼看着碧萝,眼底露出肆意的笑容,“你以为你赢了?”
“我当然赢了。你看你,像狗一样跪着,我会让你求着我,让我给你死得痛快。”她发生大笑,几乎眼泪都要笑了出来。
“你赢到什么了?”尚秋水盯着碧萝的脸,“门主之位?可惜,你是第一个被踹下门的桃花门主,也像狗一样被胭脂浓羞辱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