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绛回头看着风尽,半晌道:“我不知道你和蓝禾做过什么交易,给了你什么邪恶的玩意儿。但是,就如你刚刚那句话,这天下事难不倒我。你敢为非作歹,我就有能力将你永远关在圣湖下。”
风尽咬牙起身,狠狠地盯着莲绛,咆哮道:“我能为什么非作什么歹,我所有的执念,不过就是想打败你。”
“外公一生肆意风流,为人洒脱崇尚自由和不羁,更无心追求权力。他毕生愿望不过亦希望你快乐一生。可你,却偏偏生了执念,难道你不怕他失望?”暮王爷老年得子,就风尽一个儿子,从某种血缘上,莲绛还应唤小他四岁的风尽一声舅舅。
风尽闻莲绛一番话,脸色更加灰白,最终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她没有心,你替她寻回来。”
寻回来?
莲绛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香囊,突然想起了长安街上,那个一身邪气的老太婆。
十五这几日同样烦躁不安,因为酒醒之后就发现莲绛给她的那条丝帕竟然不在了。她又不敢问对方,只得忍了下来,可偏偏,总觉得胸口少了点什么。
这么多天,他只说要她绣香囊,对那丝帕的事情,一句也没提。
十五翻遍了整个寝殿,也没有见到丝帕的影子。
尚秋水刚开始进入刑部,心里并不害怕,因为她清楚碧萝失利,且刚又小产,桃花门正是最需要她的时候。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进入了刑部之后,王那边根本没有任何消息。而防风每天都会拖来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丢在她被关押的地方,已经整整十天了,别说没人来看她,连吃的东西都很少。更恐怖的是,整个刑部,都传来彻夜的惨叫和哭嚎。身边的尸体也越来越多,鲜血铺在脚下,即便曾经杀人如麻,可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尚秋水也渐渐觉得精神几近崩溃。
这天看到防风拖着两具尸体进来时,她再也忍受不了了,爬过去抓住防风的裤腿,“防风,让我见见碧萝……”